及,却也并非远在天边。
夏想想,如果梅晓琳身穿礼服,她周身散发的就是雍容华贵之气。
梅晓琳款款坐定,悄然一笑,说道:“夏县长约吃饭,是不是另有事情要说?”
夏想笑着摇头:“吃饭就是吃饭,我可没有私心杂念。不过我打电话时倒是听说梅书记有事找我,那我们就边吃边聊?”
二人点了一些常见的烧鸡翅、花生米和毛豆,肉串也要了不少,梅晓琳专门叮嘱服务员要几个超辣鸡翅,夏想听了惊讶地问:“梅书记身为地道的京城人,没想到还挺能吃辣?”
梅晓琳笑了笑:“小时候我随我爸在南方呆过一段时间,开始是好奇和装胆大,吃着吃着就习惯了,现在还有点无辣不欢,习惯成爱好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随身的坤包中拿出一份材料,伸手递给夏想,“安利农业技术公司的资料,法人代表和几个股东都查过了,没有发现和厉潮生有任何关系,基本上可以排除厉潮生暗中参股的可能姓,而且也没有查出安利公司和厉潮生有经济上的往来……”
超辣鸡翅上来了,梅晓琳象小女孩一样,笑嘻嘻地说道:“你先看着,我忍不住了,要先吃一个,你别笑话我!”
夏想笑着冲她摆摆手,然后低头看资料。资料很详细,从安利农业技术公司注册时开始,几乎每一笔重大开支都有纪录,而且一个法人代表和三个股东的资料无比详细,家庭成员以及常联系的朋友,等等,无不齐全,可见梅晓琳所托之人的也确实厉害,是手眼通天之人。
夏想也皱起眉头。
越是撇得干干净净,就越让夏想怀疑厉潮生和安利公司之间确实有猫腻。但对方显然也是高手,从一开始就做得非常隐蔽,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迹,怪不得敢力挺安利公司,就是因为他自认手脚干净,不怕查,所以才敢有恃无恐。
不可能,只要有问题一定就能查出来,不可能一点漏洞也没有。夏想陷入了苦思之中。
忽然,梅晓琳坚定的声音说道:“不要灰心,夏县长,虽然现在查不到他的问题,但我相信他肯定有问题,否则也不会这么维护安利公司。这件事情我会提交到常委会上讨论,就算查不到厉潮生的经济问题,也要让他为他自己的决策失误承担应有的责任。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