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着凉。”第二秘的称号不白叫,他比徐子棋还有眼色。
徐子棋面有愧色,小声对彭云枫说道:“秘书长,我得向您多学习,刚才我也想到了,但行动上慢了一步,还是没能做到眼到手到。”
彭云枫拍了拍徐子棋的肩膀:“也就是夏市长用人比较宽容,子棋,你很幸运。”
这一句话意味深长,徐子棋不免汗颜。
夏想接过风衣,替严小时披上,严小时点头致意,又说:“再走走?”
夏想知道她的意思,两人就朝草原深处走去。徐子棋算是开窍了,忙告诉司机开车跟上,要保持一定的距离,以便领导走累了随时要车。他和彭云枫、杨威就跟在后面。
夏想和严小时边走边谈,说起了严小时最近的生意,还有范睿恒和范铮。
生意一切都还不错,严小时也是资产过亿的亿万富姐了。但财富的增加显然没有给她带来更多的快乐,她比夏想刚刚认识她的时候,多了太多的心事和愁眉。
还好,说了一会儿话,严小时可能又觉得和夏想之间恢复了以前的感觉,笑问:“古玉出国,是不是因为她对你失望了?”
“她想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,我早就对她说过,她想走,我绝不拦她,给她想飞的自由。”夏想也笑了一笑,“古玉太单纯了,她的心里藏不住忧伤,不象你,你有时太累了自己。”
“我愿意,要你管!”严小时突然就娇嗔了一句,“女人和女人不同,男人都想有新鲜感,要是全世界女人都一样,男人还会喜新厌旧?”
夏想就伸伸手,无奈地笑了。
严小时继续说:“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,一个人苦了累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,他一边假装对你好,还和你同住一屋,假装柳下惠,一边和别的女人上了床,你说换了是你,会不会也对生活失望,而且好象心里有什么东西打碎了一样?”
夏想无言以对,他和严小时在京城宾馆的一夜,确实是波澜不惊的一夜。和古玉之间发生的事情,有意外也有命定的巧合,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,该来的总会来,不该的来,就也许永远不来。
“晓木现在怎么样了?”夏想很久没有梅晓木的消息了。
“他回京城了。